霍格沃茨的每个学院都有一个学院幽灵。我觉得我大概算是我们系的幽灵了。日复一日,游荡在 C7.1 二楼深夜无人的走廊里。
虽然说是在“做论文”,每天真正在做论文的时间也没有几个小时就是了。
霍格沃茨的每个学院都有一个学院幽灵。我觉得我大概算是我们系的幽灵了。日复一日,游荡在 C7.1 二楼深夜无人的走廊里。
虽然说是在“做论文”,每天真正在做论文的时间也没有几个小时就是了。
抱怨文一篇,中心思想(?)在文末。 继续阅读独角兽坠落
很久没用我的移动硬盘了。最近因为 HiWi 收尾工作涉及到几十 GB 数据的传输,就又把它翻了出来用。在复制文件的漫长时间里,顺便做了点清扫工作,腾了不少空间出来。
这些被删除的数据,大部分是图片。图片里的大部分,又是来自我自己或者我知道的人们拍下的照片。它们曾经被我珍视到哪怕一张都舍不得丢弃。所以,当好几个文件夹都被我轻易地整个删除的时候,我是有一点讶异于自己的行动力的。
前几日,我饿得晕晕乎乎,进了超市。
可是饿着肚子的人怎么能去超市呢?那里的面包、零食、水果、蔬菜、肉奶蛋,全都散发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有些还带着打折标签,这就更难摆脱了——只能把它们从货架上抓下来,扔到购物车里。
我就是这样买了一个叫做 Papaya 的浅绿色水果。但是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买的是什么。当时想的只是,这热带水果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吃过,凡事都要尝试一下嘛,反正正在打折,不好吃也不会损失多少。
等到拎着巨大的两包杂七杂八的食物回来,吃过晚饭,大脑的血糖供应恢复正常,我总算反应过来了:Papaya,这外观和名字都充满着浓郁热带风情的家伙,不就是木瓜吗?
从长出花芽算起,足足等了一个月。终于,我的毛毡苔开花了。
一夜之间,已经卷成圆锥形探出来的白花瓣展开了。阳光下,透过水灵的花瓣,依稀看得见五瓣淡绿的萼片。白花丝,黄花药。一整个颜色都是柔柔的,淡淡的,娇娇嫩嫩的。
我喜欢吃拉面。
五六岁的时候,父亲就经常领着我去吃得月楼十字路口那边的拉面摊。我坐在小马扎上,看着拉面师傅跟扔跳绳一样地甩长面团。热气腾腾的面端过来,父亲立马就哧溜溜地吃得开心。我是猫舌头,总是夹住几根面,在碗里转上无数圈,等缠牢了,举到嘴边,吹上半天。 继续阅读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