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

有些汉字的结构,其实没什么道理。“明”字便是一例。日月相逢时,轻则少掉一角阳光,重则白昼变黑夜,无论如何,都不会比太阳“单飞”的时候明朗。可大概古人并不知道那能吞没太阳的骇人巨影正是他们喜爱的白玉盘,按着月初月末时月牙和日轮同辉的美景造出这么一个其实不算达意的字来,我们也不好苛责。

亲眼见到月影蚀日,已是难得的幸事;若那日食还不止于偏食,就更是真真正正的三生有幸了。

21 号下午,看着 NASA 的美国日全食直播,想起了自己有关日食的经历。去移动磁盘里找到了那些模糊的照片,看着,记忆清晰起来。

这是一篇迟到了七年半的记录。 继续阅读日月

醒醒吧,秋风已起了

上午常常到我屋里来做客的那团日光,一天比一天更加舒展开来。带来的热度,却大不如前些日子。

昨天下午,下了好一阵滂沱的雨。云层和地面之间被喧闹的雨滴挤挤挨挨地占满,风们不客气地推搡着它们往前赶路,却因此被清楚地看见了身形。我打开阳台门,想把雨声都揽到屋里来,不想立马扑将而来的不止是雨声,还有风里让我吃了一惊的凉意。而这风里的,毋庸置疑,正是浓郁的、秋天的气味了。 继续阅读醒醒吧,秋风已起了

当死亡临近时

在几乎整个青少年时期,因为年年秋天都要咳嗽到挂吊瓶,我曾经坚信,有朝一日会结束我的生命的,会是呼吸系统的病症。然而自从到了国外,再也没那么要命地咳过,才知道原来主要是那个说出来会被全国炮轰的原因。

然而先是大伯脑溢血、好险抢回一条命,再是家父急性心梗猝然离世,宿命原来早已注定在血脉之中。 继续阅读当死亡临近时

地远天高

被我起过绰号叫“都歪了”、名叫 Dudweiler 的小镇,是我迈出国门、开始读硕士时的第一个落脚之处。当时,还专门写过不止一篇文章描述它的风貌。其实“堵得歪了”更贴合读音,连接这座小镇和大学的那条路每个工作日的下午四五点钟也的确是会堵得歪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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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

下午从学校穿过树林,看了一下 Dudweiler 的这间房。还有一个星期就到五月了,届时的住处还没有着落。

看房完了,又听着导航的指挥,从 Dudweiler 往市里走,最短路线又是要在树林子里钻好久。从林里出来时就是 Am Homburg,一块紧邻市区、和 Dudweiler 一样漂亮安静的地界。那时已是下午八点多,太阳用不了多久就会沉到地平线以下。在落日的余光里拖着疲惫而沉重的双腿走在几乎无人的郊区道路上的我,心里被居所、被工作、被整个不知往何处去的未来堵着,彷徨不知前路。路两侧的小洋房们永远精致的庭院里开着春天的花:水仙,蓝铃,风信子,郁金香,勿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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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下一轮准备,再加另一场面试怎么样

面霸练成中。

没想到本地的小公司还没回信呢,Nuance 就又给我回信了,又、给、我、回、信、了。

星期二晚上,北美那边的招聘负责人不远万里地丢给我一道题让我解,周五下午之前给他们结果。是一道解码的题,很欢快地做了一个小时之后发现[哔——]根本牛头不对马嘴在做无用功。然后就意识到哎呦妈呀这道题根本难到没朋友,我这个烧菜都能烧糊的伙夫是一丁点头绪都没有。心里告诉自己,至少已经证明自己有通过 Nuance 家首轮电话面试的水平了,后边不管怎样都是已经赢了值得给自己奖一朵小红花。 继续阅读面试下一轮准备,再加另一场面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