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昨晚邀大家来我这里吃冬至饺子。饭后喝着老大哥带过来的红酒,看各位的老照片。这帮人以前的相貌是多么的不同啊!我以前的相貌,也是多么的不同啊!想想其实直到一年多以前,这帮老友们,也还是互不相识,过着各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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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从趴体回来,平生头一次如此真切而强烈地感受到了醉酒的感觉。

已是凌晨三点,醉意加上睡意已呈摧枯拉朽之势,连目光都不能准确对焦在屏幕上了。但还是要趁着现在的状态赶紧记录下来这醉酒的感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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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野草

22号晚上到25号中午,在阿姆斯特丹。

一出火车站,就闻得空气里一股奇异的烧焦的植物味道。

当时只是六点多钟,找到泊在码头里的宾馆登记入住,看还来得及去 Sandeman’s NewEurope 七点钟出发的有导游讲解的游览,立马向 Dam 广场冲去。在荷兰首都的旅行,就从红灯区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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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umhaus

昨天中午刚见到这间未来一年的住所的时候,心里充盈的不是喜悦,却是悲凉:住在离朋友们更近的地方的愿望的实现,不仅是用当初抽走生活里所有希望和归属感的找房换来的,不仅是用更高的住房成本换来的,还是用这间看起来狭小逼仄灰头土脸的小公寓换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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