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常常到我屋里来做客的那团日光,一天比一天更加舒展开来。带来的热度,却大不如前些日子。
昨天下午,下了好一阵滂沱的雨。云层和地面之间被喧闹的雨滴挤挤挨挨地占满,风们不客气地推搡着它们往前赶路,却因此被清楚地看见了身形。我打开阳台门,想把雨声都揽到屋里来,不想立马扑将而来的不止是雨声,还有风里让我吃了一惊的凉意。而这风里的,毋庸置疑,正是浓郁的、秋天的气味了。 继续阅读醒醒吧,秋风已起了
上午常常到我屋里来做客的那团日光,一天比一天更加舒展开来。带来的热度,却大不如前些日子。
昨天下午,下了好一阵滂沱的雨。云层和地面之间被喧闹的雨滴挤挤挨挨地占满,风们不客气地推搡着它们往前赶路,却因此被清楚地看见了身形。我打开阳台门,想把雨声都揽到屋里来,不想立马扑将而来的不止是雨声,还有风里让我吃了一惊的凉意。而这风里的,毋庸置疑,正是浓郁的、秋天的气味了。 继续阅读醒醒吧,秋风已起了
在几乎整个青少年时期,因为年年秋天都要咳嗽到挂吊瓶,我曾经坚信,有朝一日会结束我的生命的,会是呼吸系统的病症。然而自从到了国外,再也没那么要命地咳过,才知道原来主要是那个说出来会被全国炮轰的原因。
然而先是大伯脑溢血、好险抢回一条命,再是家父急性心梗猝然离世,宿命原来早已注定在血脉之中。 继续阅读当死亡临近时
我没有想到 Nuance 还会联系我。毕竟上一次电话面试还是五月十号,六月上旬给负责联系我的招聘人员发了封邮件问有没有新的动态,在得到“我去问问招聘经理有什么动静通知你”的邮件之后又杳无音讯了。 继续阅读拒不消失的希望
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在醒来之后还能记得梦境的时候了。还以为已经不会做梦了呢。所以,这次醒来时,颇有些惊讶。 继续阅读作为诅咒的祝福,作为道别的问候
今年的六月一号是让人高兴不起来的一天。
特朗普宣布退出巴黎协定,本来就让自认为在环境方面很靠左的我非常火大了,他的臭屁政党高层还要大放诸如“凭什么光让我们怎样怎样,中国什么都没在做你们怎么不去管”的厥词——这帮人是瞎了吗?人均排放不到你们的一半,总体碳排放连续三年下降,政府不管出于什么动机好歹也在环保上做着至少表面可见的努力(比如扶持太阳能发电扶持到欧洲的太阳能发电板产业没活路),“什么都没在做”?喷总排放量的也是绝:兲朝推行人口政策,在一旁唧唧歪歪的是你们;兲朝污染总量多,在一旁唧唧歪歪的还是你们——你们以为比你们总数多两倍还有找的那么些人口都和你们老婆一样是充气的?连我这个爱跟强国唱反调的都看不下去,真是。
这还不够。 继续阅读We’ll give you a war
All alone in the danger zone
Are you ready to take my hand?
All alone in the flame of doubt
Are we going to lose it all?
被我起过绰号叫“都歪了”、名叫 Dudweiler 的小镇,是我迈出国门、开始读硕士时的第一个落脚之处。当时,还专门写过不止一篇文章描述它的风貌。其实“堵得歪了”更贴合读音,连接这座小镇和大学的那条路每个工作日的下午四五点钟也的确是会堵得歪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