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又已经荒废了一些日子了。这半个月里的事情虽然不多,还是最好写一写。
工作已经找了一段时间了。发出去的申请,要么没有回信,要么回的是拒信。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基本没有得不到的;连续碰壁这么多次的情况,记忆里还真没有过。本来就觉得自己其实没有两把金刚钻,又不是个很有耐心的家伙,到后来就几乎坚信肯定没人愿意要、早晚得灰头土脸滚回国了。 继续阅读一场面试和另一场面试
博客又已经荒废了一些日子了。这半个月里的事情虽然不多,还是最好写一写。
工作已经找了一段时间了。发出去的申请,要么没有回信,要么回的是拒信。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基本没有得不到的;连续碰壁这么多次的情况,记忆里还真没有过。本来就觉得自己其实没有两把金刚钻,又不是个很有耐心的家伙,到后来就几乎坚信肯定没人愿意要、早晚得灰头土脸滚回国了。 继续阅读一场面试和另一场面试
【本篇有电影剧透】
看了《海边的曼彻斯特》。之前听预告片背景音乐里“I am coming home”唱得空远又明亮,感觉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治愈系故事。在笔记本上看的时候,还在摆弄手机,分心程度几乎前所未有。结果不意外地漏掉了很多细节,一开始连叙事方式都没有完全搞明白。
时隔三个多月之后,英国的希腊人、比利时的印度人、德国的中国人在杜塞尔多夫重逢了。两年半之前,我曾匆匆浏览过这座城市一次——和这座城市,也能算是重逢的吧。
一个周末的相聚总是短暂,转眼又各奔东西。我的火车最晚离开,送走那俩,独自到莱茵河畔的电视塔下,仰头看夕阳被观景台的玻璃墙反射过来,耀眼夺目。
三月初,已经好几次听到了从南方归来的雁在空中高鸣,这几天窗外也一直有不知是什么鸟雀不分昼夜地鸣啭。天明显长了,气温也已经回升到出门可以经常不围围巾。学校里一棵灌木已经开了粉红色的花。
还有半个多月就是春分,欧洲大陆上正春意渐起。
霍格沃茨的每个学院都有一个学院幽灵。我觉得我大概算是我们系的幽灵了。日复一日,游荡在 C7.1 二楼深夜无人的走廊里。
虽然说是在“做论文”,每天真正在做论文的时间也没有几个小时就是了。
为生活走跳越久,想法就越以“实际”作为准绳。自以为是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如我,都能感到,在生活的中心,不急不缓地,进行着从信念到现实的演替。
不过,再怎么深谙世故的人,恐怕有时候也会放不下一件两件淳朴又天真的坚持。 继续阅读知不知,值不值